Sunday, July 28, 2013

年輕電腦玩家欠缺處世之道

斯諾登事件正鬧得全球沸沸揚揚的時候,台灣也爆料有位大學一年級學生,學業成績雖不怎麼樣,但他在電腦網絡上玩出了一些名堂,他會做黑客(hacker又稱「駭客」),能黑入(hack又稱「駭入」) 他人電腦資訊系統,從事竊取或更改資料。

這位學生在去年11月成功地利用網咖電腦黑入他就讀學校的資訊系統,牛刀初試成功地刪除了系內同學缺曠課紀錄。復於今年2月因申請轉系成績必須達標,用自家電腦黑入他的學校資訉系統,竄改了他自己101學年度上學期5門功課期中和期末的成績,結果因太貪心,分數改得髙到離譜,他的成績竟變成全班第一名,被學校發現異常,報警處理,他在無從遁形下坦承犯行。

電䐉網絡對大多數人來說是一個神秘世界,都認爲能具備黑客本領者必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材,便對黑客產生了惜材心理,這位被識破的黑客學生,首先獲得了學校方面的原諒,同樣在司法程序上也受到莫大的寬容,檢察官在「起訴」與「不起訴」之間選擇了「緩起訴」的辦法,決定依僞造文書及妨害電腦使用等罪予以「緩起訴二年」處分,那是一種變相的「免起訴」,對黑客網開一面。

這位學生在電䐉網絡方面的操作技能雖可稱爲「玩家」或「達人」,但他涉世未深,並且把心都放在玩電腦上,所以在爲人處世、守法律己、利害得失、情況判斷方面卻毫無見地,連做壞事都祇顧任意而不考慮是否會露出馬腳,出漏子時也常被社會寬容,造成他人格上的不完整。

我們再回頭來看斯諾登,這位29歲的美國國家安全局承包商僱員,連高中都沒有畢業,就能把美國情報界弄得天翻地覆。

據斯諾登在香港向英國《衛報》記者說:「我不願意生活在幹這種事的社會裡…我不願意生活在幹任何事、說任何話都被記錄下來的世界裡。這些都不是我願意支持或在此情況下生活的方式。」如果這真是他出走的動機,他必先已經弄清楚他要去的地方一定會讓他更自由自在地生活,更隨心所欲地工作,但事實上他根本沒有弄清楚世界上哪兒有這種如他理想的好去處。他同樣也犯了涉世未深、爲人處世、守法律己、利害得失、情況判斷毫無見地的毛病。

從事件發展跡象來看,斯諾登和美國政府都先被中共香港耍了,美國於6月14日正式向香港提出拘捕並引渡斯諾登的請求,香港以「正在審該案情」爲由拖延一星期之久,忽於6月21日星期五(美東時間星期六)向美國提出斯諾登中間名(middle name) 的問題要求補充說明,旋即於6月23日星期日美國正著手回覆香港的時候,中共香港以斯諾登欲往厄瓜多爾(Ecuador)尋求政治庇護,扣留下斯諾登的電腦和所有資訊,送走斯諾登搭機前住俄羅斯的莫斯科,據稱是過境俄國再經古巴(Cuba) 到厄瓜多爾(Ecuador) ,俄美之間無引渡條約,中共香港在斯諾登身上剝去了一層皮之後讓老謀深算的普京(Putin) 繼續去耍。

斯諾登高中未畢業,在社區學院學了兩年電腦後加入陸軍後備役,爲期半年,因腿傷而退役。接著繼續去社區學院修電腦課程兩年。他第一個工作是國家安全局的守衛,然後在2007年進身至中央情報局,以外交官的身份駐日內瓦擔任資訉科技工作。他能有這個身份必已通過最高級別的安全調查,其中還包括生活方式的測謊。像他這樣經過審查有專長訊息技術能力安全最高級別的人,不論到政府機關,或民營企業如國防工業和資訊公司,因工作接觸資料都被認爲安全無顧慮。

2009年斯諾登離開中情局加入民營的戴爾電䐉公司 (Dell Inc.),被戴爾公司派往夏威夷工作,以戴爾公司僱員的身份爲國家安全局完成在東京的情報電腦系統升級。他先後在戴爾公司工作4年,負責太平洋地區「視窗基礎設施」(Windows infrastructure) 的安全,取得了「道德黑客」(ethical hacker)的認證,幫助政府和公司安全人員了解黑客技術,知道黑客如何攻入系統,並銷毀留下的痕跡,已儼然成爲「網絡策劃專家」和「網絡防諜專家」,然後他決定轉換公司。

斯諾登在今 (2013) 年4月轉入資訉承包商博思艾倫公司(Booz Allen),職稱是「基礎設施分析師」(Infrastructure Analyst),派往夏威夷一處國家安全局的設施中工作,年薪20萬美元。在職約3個月後,即以治病爲由偷帶資料到香港來企圖找到他理想的去處。

據他在香港時透露,他去博思艾倫派駐國家安全局工作的目的,就是爲了取得一連串美國國家安全局曾經黑入的電腦名單,拿來作爲今日揭發政府侵害他人隱私的實證。

由此我們可以檢討那時對斯諾登的安全調查是否澈底?今後在吸收新一代電䐉專家時如何區別政治觀點不同的年輕人?亡羊補牢猶未爲晩,美國政府已更改規則,在電腦系統中接觸資料必須由兩位合格者會同一起執行才有效。這看似一個緊急應付危機的權宜辦法,但不能說這是一個沒有辦法中的好辦法。我亦希望斯諾登在發現他的處境不樂觀後,自動要求回美國受審。至於香港扣留的電腦及所含資料屬於美國財產,不論斯諾登去向何方,香港必須將佔有的美國財產迅速歸還美國。

Friday, July 5, 2013

竊賊奚落偵探

在中國大陸,連駐北京的美國大使舘公佈當地空氣品質,都被斥爲「干涉內政」,更別提批准美國人在那兒設立電視台或出版報刊了。可是當今中共在美國的新聞事業,卻早已忘記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古訓。中共的電視台及報刊在美國見縫插針,像雨後春筍般的蓬勃了起來,他們把美國人當傻瓜般,每天晨間的央視華語新聞不斷對華語觀眾灌輸反美言論,引用反美獨裁者慣於辱罵美國的惡言,在美國境內,大駡「美國帝國主義」、「美帝」等。

2013年7月4日美國國慶日,在洛杉磯收視到「環球東方」等中國電視台,播放的中共CCTV4新聞節目中關於斯諾登案的報導,一連播報了多次「美國帝國主義」及「美帝」,這算是中共給美國的國慶賀詞。

攪和視聽是中共在宣傳工作上慣用的翻雲覆雨手法,針對美國的世界各國及地區年度人權報告,中共反擊說:美國發生的槍擊案是違反人權的行爲,美國人專說別人,不說自己。

中共把美國槍擊罪犯的違法行爲和中共官員加害於人民的反人權行爲攪和起來相提並論,來反駁美國的人權報告,自欺欺人得著實很可笑。

今年2月,美國曼迪安特(Mandiant) 電腦網絡安全公司戳穿了中共黑客部隊的罪行。現在中共利用斯諾登事件來反擊,罵美帝雙重標準,自己是黑客還說中國黑客。

可見他們又在攪和視聽了。美國從來沒有否認過爲國家安全而對相關信息所作的監控,在戳穿中共黑客部隊罪行時也曾如此宣稱,並強調一切有法律限制,不可濫用監控資料。

中共的黑客部隊與美國大不相同的是,中共從事大量偷竊美國商業機密資料,用竊來的資料平步建起了中國賺錢的公司,而使美國被偷的公司倒閉,例子不勝枚舉,2006年迄至本(2013)年2月美國曼迪安特公司作出報告時爲止,人民解放軍的黑客部隊(也被稱「上海集團」)已向美國各類商業發動過141次攻擊,凡能賺錢的商機,他們都有興趣偷,包括即將出產的下一代汽車藍圖、藥品及農藥的配方,等等。本文要提出來的是最近在斯諾登事件同時發生的事,用來說明真相,不容有心人來攪和。

就在斯諾登長期停留在莫斯科機場過境區時,中共時有對美國不利的爆料,最近又欲製造美國與歐盟各國間的矛盾,透露從斯諾登處取來的資料,稱美國不僅監控恐怖組織或有敵對傾向組織的通訉,同時也監控歐盟各國有關人員的通訉,引起各國媒體紛紛向美國強烈要求解釋。歐巴馬7月1日在非洲坦尚尼亞訪問時爲此向記者說明稱,美國這種歐盟各國政府都有的情報部門活動沒有什麼不正常。

歐巴馬說「我們都應規範好每一個情報部門,不單是我們美國的情報部門,也要每一個歐洲的情報部門,及每一個亞洲的情報部門,都必須做好一件事:那就是他們必須力求去了解這個世界,和探悉世界上各首都在進行著什麼事情。情報部門若不做這類工作,那就不成爲情報部門了。」

歐巴馬還說「我敢保證,歐洲各首都中,有人最感興趣知道除了我今晨早餐吃了什麼外,至少還想從我言談中獲悉我是否會和他們的領導見面。這就是情報部門的作用。」

就在歐巴馬爲情報部門的工作向記者解釋時,美國一家公司又爲了被中國一家企業竊取產品軟件進行訴訟,這案件比起中共竊取美國眾多商業資料大案件來,算是小小的一件。美國超導體公司(American Superconductor Corporation)所設計生產的風力發電設備上用的電流控制軟件被中國華鋭風電科技股份有限集團公司盜用,造成8億美元的損失和500個工作崗位。而中國的華鋭公司還把從美國竊得的知識產權又從中國銷售到美國,賣到距離被竊的美國超導體公司總部不到40英里的地方。從這一事實來看,也可知道中國政商合一的企業根本不理會知識產權這回事,若要說他們黑客美國,他們還會用斯諾登事件來反擊美國呢!

美國情報部門的工作是偵探,中國情報部門的工作是竊賊,這次美國不爭氣出了一個斯諾登,平白讓竊賊來奚落偵探,世界真的反了。

Sunday, June 30, 2013

視若無睹的家暴

台灣新聞報導,一個父親在街上暴打他的未成年男孩,盛怒之下用手抓著孩子的頭髮,一路駡一路打,此時有巡邏警車經過也視若無睹。

在台灣打孩子是人家的「家務事」,習慣上無人去管這種「家務事」,連警察也認爲「清官難斷家務事」,這件事所以會上新聞的原因是打法較新奇,抓著孩子的頭髪打孩子,可算是少見的新鮮事,才被新聞報導。

一般人的打架或許有人會勸架,唯獨打老婆或打孩子這等家暴事無人敢出來管閑事。這是大家公認的道理,形成一種社會文化,而使某些人權在法律保護之外。

此事若發生在美國,路人、鄰居都會出來報警,這個行兇的父親早被警察銬走了,被打的孩子會被保護起來送到寄養家庭生活。

同一天的台灣新聞中見到,一個讀中學的女孩因爲交男友,被父親罰在補習班大門口的街邊下跪,引起路人圍觀。父親爲擺威風,不顧女兒的顏面,也是一種危害人權的行爲。罰他人當眾下跪的事在台灣層出不窮,有婆婆罰媳婦當眾下跪者。

對「民主」頗不陌生的社會大眾如果對「人權」認識不夠,是非常危險的現象,二戰時的德國就是如此。希特勒的納粹黨把「民主」玩得很成功,但因爲不講「人權」,希特勤便成了混世魔王,所以真正的民主必須建立在人權的基礎之上。

我在本搏客二周半之前的6月12日那篇〈民主 + 槍桿子 vs 人權〉中曾說:「我一向重視人權勝於民主,因爲人權是活生生的硬道理,而所謂民主常流於欺騙、恐嚇、催眠…等似是而非的政治手腕,到頭來人民根本不能爲主」。

使我欣慰的是,人權鬥士陳光誠先生與我不約而同發表了相同的觀念,6月27日格林尼治時間12:03英國BBC中文網台灣特約記者林楠森報導,人權鬥士陳光誠在訪問民進黨時稱:「他更重視的是人權,且人權高於政權與主權」。

Tuesday, June 25, 2013

湖北鐘祥市發動爭取考試作弊的自由

從英國《今日電訉報》(The Telegraph)上看到一則中國大陸的奇聞:800名高中畢業學子高考的考場演變成2000名暴民圍攻監考老師的戰場。這一奇聞,要不是英國記者報導出來,我們永遠不可能會見識到。由於事態過程太悖逆常理,連最會胡思幻想的劇作家也構想不出這種劇情。不過這則新聞不是大陸流行的假新聞,而絕對是千真萬確的真實報導,原報導中附有現場大場面照片,請點閱下列連接參考:
《今日電訉報》

取材嚴謹的《維基百科》也在「湖北省鐘祥巿」的條目下引用《每日電訉報》這則報導,加記了名爲「污點」的一段記載,給這個中國古巿鎮記上一筆永不泯滅的不光彩事跡。請點閱:
湖北省鐘祥巿

緣起中國湖北省縣級小城鐘祥市的學子歷年高考成績都高得令人懷疑。湖北省教育廳發現去(2012) 年高考鐘祥市考生對同一科目的答卷,有99份完全雷同者,該市爲此受到省教育廳的警告,並有45位主考官因寬容考生作弊而受到嚴厲批評。因此本年開始要試行一套加強嚴格執行考試規則的新方案。

2013年6月7日鐘祥市高考考生入考場時沮喪地發現,監考老師都是陌生面孔,不再是他們自己學校的老師,而是從其他外地學校調來的監考老師。這些陌生監考老師毫不留情地立刻用金屬探測器把隱藏在考生身上禁止帶入場的行動電話、秘密無線電發射器,有些僞裝成橡皮擦,都搜出來了。還有一組女性考官,專門捜查女生。

此時校外有巡查隊專抓企圖與考生通報答案的人,結果至少有兩個團夥在學校考場對街的旅館中從事此項活動而被抓。

對考生和在場外等待的家長而言,這些查弊行動做得太過份了,新辦法簡直是違法亂紀到了極點,於是在考試結束後一大羣暴民便蜂湧衝進學校,進行暴力抗議。

由外地抽調來的監考老師共54位,都被圍困在學校的幾間辦公室內,學生羣用石塊如雨點般投擲到辦公室的窗戶,校外暴動羣眾聚集到2000人之眾,打爛汽車,發洩憤怒,並高呼:「我們要公平,不讓考試作弊就不公平!」

抗議者的理由是:「考試作弊已成爲全中國普遍的特色,僅限制我們的孩子不准作弊,是讓我們的孩子處於不利地位。」

圍困持續到接近傍晚,結果全賴數百警察控制了場面,被困老師得以脫困,有一位監考老師被人用拳頭擊傷了鼻子。當地政府被迫承認:「主辦考試單位太過嚴格,致使部份學生不能適應之故。」

Saturday, June 22, 2013

又是公權力發包出了包

中文片語「出包」兩字有兩層意義,分別有不同的用法:其一是合同外包,也就是訂合同把工作發包出去的意思,相當意義的英文是 to contract out;另一是出了問題,也就是遇上麻煩的意思,相當意義的英文是 to run into problems. 可見中文造詞的智慧已將「發包」和「遇上麻煩」同歸爲「出包」一詞,突顯兩者有不可分的關係。

繼2007年美國國防部發包商「黑水公司」(Blackwater USA, 2007年10月改名Blackwater Worldwide)的伊拉克保安部隊一連發生槍殺平民、虐囚門事件、走私軍火到伊拉克黑市等事件,經媒體曝光後不能遁形,2009年被吊銷在伊拉克運作的牌照爲止(龐大的公司還在,改了名,現名Academi)。

此後因爲法律未改,仍允許政府將公權力發包出去,美國國防部得此教訓還不夠,不久又重蹈覆轍了。最近國防部國家安全局(National Security Agency, 簡稱 NSA)又發生公權力外包商搏思艾倫公司(Booz Allen Hamilton Inc. 簡稱 Booz Allen)的僱員愛德華J.斯諾登(Edward J. Snowden)洩密事件,嚴重損害了美國情報工作的能力,使美國歷來公權力外包史上又增加一個「出包」案例。

早在本年2月美國道破中共在上海的黑客部隊普遍入侵美國企業界的電腦系統竊取資料時,美國就公開說明了自己美國的情報單位也有侵入他國電腦系統的時候,那都是針對恐怖組織的政權而爲。除了涉及國家安全資料外,不會對民間商業亂來。這些事實美國早在那時已公開說給全世界知道了,並非因爲斯諾登到香港爆料後才公開聲明的。

斯諾登在香港出現的作用之一是可使有心唱衰美國的宣傳喉舌再一次冷嘲熱諷美國的機會,同時斯諾登也可大打知名度以抬高身價;另一是斯諾登身懷美國國家情報技術機密,外國恐怖組織獲得他的技術機密後可用來破解美國的情報攻勢,斯諾登的技術和機密勢必可待價而沽了。

我一向反對政府把公權力發包給商業公司,大到如上述二例,聯邦政府的行政工作及三軍作戰等,都可以發包出去,費用每年動輒十多億美元;小至地方交通秩序的維持和違規取締等,政府做官的人越來越懶,祇知坐收其利,什麼職務都可以發包出去,發包項目越來越多,費用也越來越大。若被批評某項工作沒有做好,政府就會說因爲經費不足,所以無法做好,如此既可搪塞沒做好的過失,又可以借此理由增加預算。我們沉默的大眾祇須在購物時看地方政府所征的銷售稅(sales tax) ,就可知道政府在行政上亂化了多少倍的錢。銷售稅是按照貨物價格的百分比征收的,所以也隨著物價波動,應該沒有理由因物價上漲而調升銷售稅率,可是政府居然把銷售稅率也隨物價在調升,四十年前美國有些州的銷售稅率僅百分之一至二,如今都升到百分之八、九了,甚至有達10%者 (阿拉巴馬州的 Birmingham 和 Montgomery 雙雙達10%並列第一;加州的Los Angeles, Long Beach, Oakland, Fremont, 及伊利諾州的 Chicago 都達9.75%並列第二)。

沉默的大眾永遠是被坑的一族,他們選出來的官員和議員都站到坑人的一方,他們這方是有福共享的一族。他們爲了自利可以輕易地把公權力合法承包出去,也不會犯「用政府的錢圖利他人之罪」。可是沉黙的大眾若要把選舉權標售出去,那就犯了「賄選之罪」了。

Wednesday, June 12, 2013

民主 + 槍桿子 vs 人權

本來,「政治」即眾人之事,公民關心政治是一件好事,可是當今小民百姓同窗好友聚會時往往都言明在先大家不談政治,原因是長年以來「政治」被人們糟蹋得太爛了。

從獨裁者希特勒開始,他善用民主之名,炒高人民的民族意識,以致讓他能實施種族清洗,去除猶太族羣及其他外來人種,甚至對兒童採用篩選方法,祇保留金髮碧眼的雅利安(Aryan)人種,有其他種族血統的兒童一律消毀。

納粹又鼓動人民不滿凡爾賽條約限制德國的軍備;培養「德國夢」而造成強大民氣,使人民情願犧牲個人自由,甘心讓希特勒獨裁領導,以完成眾所期盼的「德國夢」。

希特勒每能看準時機發動重大政治行動,付諸全民公投,結果都以九成以上極高票通過。1936年3月29日的全民公投,以99%得票率通過支持希特勒的納粹軍隊入侵萊茵蘭(Rhineland)非軍事區,公然違反凡爾賽條約。

希特勒駕馭民主政治的技巧可以說到了淋漓盡致的地步,被後世野心政客奉爲楷模,例如陳水扁當政時的台灣,炒作「本土化」血統,有台灣人與大陸人血統不同的論調,並要發動公投實施台獨。阿扁及他的同路人舉手投足都學希特勒,他們向人民羣眾致意時或宣誓就職時的姿勢,右手向前上方伸直,手心向下,這就是希特勒的招牌行禮姿勢。

希特勒維持政權的另一手段是用槍桿子恐怖勢力壓制人民,毛澤東對這一招頗有心得,毛的名言「槍桿子裡出政權」就是由希特勒經驗而來。希特勒的「風暴部隊」簡稱SA,德文Sturmabteilungen,開始時是納粹黨在啤酒屋集會時招募的少數幾個保安(bouncer),1930年10月SA已經擴大到10萬人,1934年已達60萬人之眾,這些人都是希特勒的打手。希特勒還組織了較精銳的保衛部隊簡稱SS,德文Schutzstaffel,也就是聞名於世的「黑衫隊」,是希特勒的心腹衛隊,人數也不少,1930年10月約有1萬5千之眾。今日中國大陸的公安和武警具有超過法律的權力,比納粹的SA和SS有過之而無不及。中共的「勞教所」相當於納粹關押和殺害異己的集中營。

希特勒當初發明用「投票」和「槍桿子」駕馭人民時,萬萬不曾料到他這兩個法寶會被中國台灣海峽兩岸分頭繼承採用,連舉手投足,以及旗號標誌都有人模仿,苦的是不知八、九十年前德國人民前車之鑑的台海兩岸人民,兩岸一旦合作,或再各別學會採用另一半,那就如虎添翼,非人民之福。

我一向重視「人權」勝於「民主」,因爲「人權」是活生生的硬道理,而所謂「民主」常流於欺騙、恐嚇、催眠…等似是而非的政治手腕,到頭來人民根本不能爲主。更何況我們爲人也不應該一味爭相「爲主」,而應該相互尊重「個人權利」。也就是說:做人的道理不應該大家祇管搶著抓權作主,而應該相互尊重人權,立法也必以人權爲基礎。

聰明的人民必須直接衡量一個政權尊重人權的程度來判斷它是否真的爲人民做好管理眾人之事。我們可以不談政治,但我們不能不講人權。


Monday, May 20, 2013

「高瀕臨絕種魚類」台稱「高經濟價值魚獲」

我的拙作〈都是老饕愛吃黑鮪惹的禍〉,這篇關於菲律賓海岸警衛隊射擊台灣漁船殺死台灣漁民的論述,我自問文字尚算公正溫和,文章中也責備菲方執法過當,但因文中說了台灣漁民爲利益而闖入菲律賓海域捕捉快絕種的黑鮪(藍鰭鮪魚)這一事實,以及對愛食生魚片的評論,使台灣媒體中的「自我審查」不予通過。台灣媒體群一片聲祇說菲方的不是,集體聲討菲方殘殺台灣合法捕魚的漁民,連受擊漁船船長說他確實闖入了菲律賓海域的言詞,台灣媒體也僅不經意透露了一下,便曇花一現稍縱即逝了,這可能是該媒體編輯發現沒有做好自我審查,於是便立即自我糾正了。在不容些微雜音的一片喊打聲中,我們隱約可見台灣的民粹色彩。

中共媒體也開足了火力,唯恐事態不擴大,這個時候充分顯露出兩岸一家親的統一氣氛,血濃於水的感情表露無遺。中共一向常掛在嘴上自命不凡又帶暗諷美國的口頭語是「我(中)國強大了也不會稱霸」,這回對菲律賓卻改囗了,因適逢能逞強的機會,便迫不及待,再也忍不住要實現稱霸的「中國夢」,因此,解放軍某少將竟說出了要奪菲律賓島嶼的狂妄言詞。不知他們有沒有把瞄準台灣的許多飛彈角度向南調整幾度,改瞄到菲律賓的島嶼上去?

瀕臨絕種的黑鮪(藍鰭鮪魚)因日本需要,日本的大企業在歐洲地中海大事收購大西洋黑鮪,用現代化的泠藏方法在倉庫中可以長期大量儲藏,準備不久全部絕種後,那些鮪魚便奇貨可居了。自然保護人士要將黑鮪瀕危等級調高而全球禁捕,但日本有它的手腕可化解這種力量,這和他們補鯨一樣,在眾矢之的下,不顧一切地達到他們捕鯨、捕鮪的目的。

日本需黑鮪台灣就有利,台灣漁船抓到黑鮪後都要比賽那家抓到的最大,台灣的總統都會受邀去參加慶祝活動。台灣因重視這項利益,把黑鮪從「高瀕臨絕種魚類」改稱爲「高經濟價值魚獲」,從來不和國際自然保護聯盟(IUCN-International Union for Conservation of Nature)合作調查鮪魚的生存狀況。在這方面台灣和日本是接軌了,但不知道能否與世界接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