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ne 30, 2013

視若無睹的家暴

台灣新聞報導,一個父親在街上暴打他的未成年男孩,盛怒之下用手抓著孩子的頭髮,一路駡一路打,此時有巡邏警車經過也視若無睹。

在台灣打孩子是人家的「家務事」,習慣上無人去管這種「家務事」,連警察也認爲「清官難斷家務事」,這件事所以會上新聞的原因是打法較新奇,抓著孩子的頭髪打孩子,可算是少見的新鮮事,才被新聞報導。

一般人的打架或許有人會勸架,唯獨打老婆或打孩子這等家暴事無人敢出來管閑事。這是大家公認的道理,形成一種社會文化,而使某些人權在法律保護之外。

此事若發生在美國,路人、鄰居都會出來報警,這個行兇的父親早被警察銬走了,被打的孩子會被保護起來送到寄養家庭生活。

同一天的台灣新聞中見到,一個讀中學的女孩因爲交男友,被父親罰在補習班大門口的街邊下跪,引起路人圍觀。父親爲擺威風,不顧女兒的顏面,也是一種危害人權的行爲。罰他人當眾下跪的事在台灣層出不窮,有婆婆罰媳婦當眾下跪者。

對「民主」頗不陌生的社會大眾如果對「人權」認識不夠,是非常危險的現象,二戰時的德國就是如此。希特勒的納粹黨把「民主」玩得很成功,但因爲不講「人權」,希特勤便成了混世魔王,所以真正的民主必須建立在人權的基礎之上。

我在本搏客二周半之前的6月12日那篇〈民主 + 槍桿子 vs 人權〉中曾說:「我一向重視人權勝於民主,因爲人權是活生生的硬道理,而所謂民主常流於欺騙、恐嚇、催眠…等似是而非的政治手腕,到頭來人民根本不能爲主」。

使我欣慰的是,人權鬥士陳光誠先生與我不約而同發表了相同的觀念,6月27日格林尼治時間12:03英國BBC中文網台灣特約記者林楠森報導,人權鬥士陳光誠在訪問民進黨時稱:「他更重視的是人權,且人權高於政權與主權」。

Tuesday, June 25, 2013

湖北鐘祥市發動爭取考試作弊的自由

從英國《今日電訉報》(The Telegraph)上看到一則中國大陸的奇聞:800名高中畢業學子高考的考場演變成2000名暴民圍攻監考老師的戰場。這一奇聞,要不是英國記者報導出來,我們永遠不可能會見識到。由於事態過程太悖逆常理,連最會胡思幻想的劇作家也構想不出這種劇情。不過這則新聞不是大陸流行的假新聞,而絕對是千真萬確的真實報導,原報導中附有現場大場面照片,請點閱下列連接參考:
《今日電訉報》

取材嚴謹的《維基百科》也在「湖北省鐘祥巿」的條目下引用《每日電訉報》這則報導,加記了名爲「污點」的一段記載,給這個中國古巿鎮記上一筆永不泯滅的不光彩事跡。請點閱:
湖北省鐘祥巿

緣起中國湖北省縣級小城鐘祥市的學子歷年高考成績都高得令人懷疑。湖北省教育廳發現去(2012) 年高考鐘祥市考生對同一科目的答卷,有99份完全雷同者,該市爲此受到省教育廳的警告,並有45位主考官因寬容考生作弊而受到嚴厲批評。因此本年開始要試行一套加強嚴格執行考試規則的新方案。

2013年6月7日鐘祥市高考考生入考場時沮喪地發現,監考老師都是陌生面孔,不再是他們自己學校的老師,而是從其他外地學校調來的監考老師。這些陌生監考老師毫不留情地立刻用金屬探測器把隱藏在考生身上禁止帶入場的行動電話、秘密無線電發射器,有些僞裝成橡皮擦,都搜出來了。還有一組女性考官,專門捜查女生。

此時校外有巡查隊專抓企圖與考生通報答案的人,結果至少有兩個團夥在學校考場對街的旅館中從事此項活動而被抓。

對考生和在場外等待的家長而言,這些查弊行動做得太過份了,新辦法簡直是違法亂紀到了極點,於是在考試結束後一大羣暴民便蜂湧衝進學校,進行暴力抗議。

由外地抽調來的監考老師共54位,都被圍困在學校的幾間辦公室內,學生羣用石塊如雨點般投擲到辦公室的窗戶,校外暴動羣眾聚集到2000人之眾,打爛汽車,發洩憤怒,並高呼:「我們要公平,不讓考試作弊就不公平!」

抗議者的理由是:「考試作弊已成爲全中國普遍的特色,僅限制我們的孩子不准作弊,是讓我們的孩子處於不利地位。」

圍困持續到接近傍晚,結果全賴數百警察控制了場面,被困老師得以脫困,有一位監考老師被人用拳頭擊傷了鼻子。當地政府被迫承認:「主辦考試單位太過嚴格,致使部份學生不能適應之故。」

Saturday, June 22, 2013

又是公權力發包出了包

中文片語「出包」兩字有兩層意義,分別有不同的用法:其一是合同外包,也就是訂合同把工作發包出去的意思,相當意義的英文是 to contract out;另一是出了問題,也就是遇上麻煩的意思,相當意義的英文是 to run into problems. 可見中文造詞的智慧已將「發包」和「遇上麻煩」同歸爲「出包」一詞,突顯兩者有不可分的關係。

繼2007年美國國防部發包商「黑水公司」(Blackwater USA, 2007年10月改名Blackwater Worldwide)的伊拉克保安部隊一連發生槍殺平民、虐囚門事件、走私軍火到伊拉克黑市等事件,經媒體曝光後不能遁形,2009年被吊銷在伊拉克運作的牌照爲止(龐大的公司還在,改了名,現名Academi)。

此後因爲法律未改,仍允許政府將公權力發包出去,美國國防部得此教訓還不夠,不久又重蹈覆轍了。最近國防部國家安全局(National Security Agency, 簡稱 NSA)又發生公權力外包商搏思艾倫公司(Booz Allen Hamilton Inc. 簡稱 Booz Allen)的僱員愛德華J.斯諾登(Edward J. Snowden)洩密事件,嚴重損害了美國情報工作的能力,使美國歷來公權力外包史上又增加一個「出包」案例。

早在本年2月美國道破中共在上海的黑客部隊普遍入侵美國企業界的電腦系統竊取資料時,美國就公開說明了自己美國的情報單位也有侵入他國電腦系統的時候,那都是針對恐怖組織的政權而爲。除了涉及國家安全資料外,不會對民間商業亂來。這些事實美國早在那時已公開說給全世界知道了,並非因爲斯諾登到香港爆料後才公開聲明的。

斯諾登在香港出現的作用之一是可使有心唱衰美國的宣傳喉舌再一次冷嘲熱諷美國的機會,同時斯諾登也可大打知名度以抬高身價;另一是斯諾登身懷美國國家情報技術機密,外國恐怖組織獲得他的技術機密後可用來破解美國的情報攻勢,斯諾登的技術和機密勢必可待價而沽了。

我一向反對政府把公權力發包給商業公司,大到如上述二例,聯邦政府的行政工作及三軍作戰等,都可以發包出去,費用每年動輒十多億美元;小至地方交通秩序的維持和違規取締等,政府做官的人越來越懶,祇知坐收其利,什麼職務都可以發包出去,發包項目越來越多,費用也越來越大。若被批評某項工作沒有做好,政府就會說因爲經費不足,所以無法做好,如此既可搪塞沒做好的過失,又可以借此理由增加預算。我們沉默的大眾祇須在購物時看地方政府所征的銷售稅(sales tax) ,就可知道政府在行政上亂化了多少倍的錢。銷售稅是按照貨物價格的百分比征收的,所以也隨著物價波動,應該沒有理由因物價上漲而調升銷售稅率,可是政府居然把銷售稅率也隨物價在調升,四十年前美國有些州的銷售稅率僅百分之一至二,如今都升到百分之八、九了,甚至有達10%者 (阿拉巴馬州的 Birmingham 和 Montgomery 雙雙達10%並列第一;加州的Los Angeles, Long Beach, Oakland, Fremont, 及伊利諾州的 Chicago 都達9.75%並列第二)。

沉默的大眾永遠是被坑的一族,他們選出來的官員和議員都站到坑人的一方,他們這方是有福共享的一族。他們爲了自利可以輕易地把公權力合法承包出去,也不會犯「用政府的錢圖利他人之罪」。可是沉黙的大眾若要把選舉權標售出去,那就犯了「賄選之罪」了。

Wednesday, June 12, 2013

民主 + 槍桿子 vs 人權

本來,「政治」即眾人之事,公民關心政治是一件好事,可是當今小民百姓同窗好友聚會時往往都言明在先大家不談政治,原因是長年以來「政治」被人們糟蹋得太爛了。

從獨裁者希特勒開始,他善用民主之名,炒高人民的民族意識,以致讓他能實施種族清洗,去除猶太族羣及其他外來人種,甚至對兒童採用篩選方法,祇保留金髮碧眼的雅利安(Aryan)人種,有其他種族血統的兒童一律消毀。

納粹又鼓動人民不滿凡爾賽條約限制德國的軍備;培養「德國夢」而造成強大民氣,使人民情願犧牲個人自由,甘心讓希特勒獨裁領導,以完成眾所期盼的「德國夢」。

希特勒每能看準時機發動重大政治行動,付諸全民公投,結果都以九成以上極高票通過。1936年3月29日的全民公投,以99%得票率通過支持希特勒的納粹軍隊入侵萊茵蘭(Rhineland)非軍事區,公然違反凡爾賽條約。

希特勒駕馭民主政治的技巧可以說到了淋漓盡致的地步,被後世野心政客奉爲楷模,例如陳水扁當政時的台灣,炒作「本土化」血統,有台灣人與大陸人血統不同的論調,並要發動公投實施台獨。阿扁及他的同路人舉手投足都學希特勒,他們向人民羣眾致意時或宣誓就職時的姿勢,右手向前上方伸直,手心向下,這就是希特勒的招牌行禮姿勢。

希特勒維持政權的另一手段是用槍桿子恐怖勢力壓制人民,毛澤東對這一招頗有心得,毛的名言「槍桿子裡出政權」就是由希特勒經驗而來。希特勒的「風暴部隊」簡稱SA,德文Sturmabteilungen,開始時是納粹黨在啤酒屋集會時招募的少數幾個保安(bouncer),1930年10月SA已經擴大到10萬人,1934年已達60萬人之眾,這些人都是希特勒的打手。希特勒還組織了較精銳的保衛部隊簡稱SS,德文Schutzstaffel,也就是聞名於世的「黑衫隊」,是希特勒的心腹衛隊,人數也不少,1930年10月約有1萬5千之眾。今日中國大陸的公安和武警具有超過法律的權力,比納粹的SA和SS有過之而無不及。中共的「勞教所」相當於納粹關押和殺害異己的集中營。

希特勒當初發明用「投票」和「槍桿子」駕馭人民時,萬萬不曾料到他這兩個法寶會被中國台灣海峽兩岸分頭繼承採用,連舉手投足,以及旗號標誌都有人模仿,苦的是不知八、九十年前德國人民前車之鑑的台海兩岸人民,兩岸一旦合作,或再各別學會採用另一半,那就如虎添翼,非人民之福。

我一向重視「人權」勝於「民主」,因爲「人權」是活生生的硬道理,而所謂「民主」常流於欺騙、恐嚇、催眠…等似是而非的政治手腕,到頭來人民根本不能爲主。更何況我們爲人也不應該一味爭相「爲主」,而應該相互尊重「個人權利」。也就是說:做人的道理不應該大家祇管搶著抓權作主,而應該相互尊重人權,立法也必以人權爲基礎。

聰明的人民必須直接衡量一個政權尊重人權的程度來判斷它是否真的爲人民做好管理眾人之事。我們可以不談政治,但我們不能不講人權。


Monday, May 20, 2013

「高瀕臨絕種魚類」台稱「高經濟價值魚獲」

我的拙作〈都是老饕愛吃黑鮪惹的禍〉,這篇關於菲律賓海岸警衛隊射擊台灣漁船殺死台灣漁民的論述,我自問文字尚算公正溫和,文章中也責備菲方執法過當,但因文中說了台灣漁民爲利益而闖入菲律賓海域捕捉快絕種的黑鮪(藍鰭鮪魚)這一事實,以及對愛食生魚片的評論,使台灣媒體中的「自我審查」不予通過。台灣媒體群一片聲祇說菲方的不是,集體聲討菲方殘殺台灣合法捕魚的漁民,連受擊漁船船長說他確實闖入了菲律賓海域的言詞,台灣媒體也僅不經意透露了一下,便曇花一現稍縱即逝了,這可能是該媒體編輯發現沒有做好自我審查,於是便立即自我糾正了。在不容些微雜音的一片喊打聲中,我們隱約可見台灣的民粹色彩。

中共媒體也開足了火力,唯恐事態不擴大,這個時候充分顯露出兩岸一家親的統一氣氛,血濃於水的感情表露無遺。中共一向常掛在嘴上自命不凡又帶暗諷美國的口頭語是「我(中)國強大了也不會稱霸」,這回對菲律賓卻改囗了,因適逢能逞強的機會,便迫不及待,再也忍不住要實現稱霸的「中國夢」,因此,解放軍某少將竟說出了要奪菲律賓島嶼的狂妄言詞。不知他們有沒有把瞄準台灣的許多飛彈角度向南調整幾度,改瞄到菲律賓的島嶼上去?

瀕臨絕種的黑鮪(藍鰭鮪魚)因日本需要,日本的大企業在歐洲地中海大事收購大西洋黑鮪,用現代化的泠藏方法在倉庫中可以長期大量儲藏,準備不久全部絕種後,那些鮪魚便奇貨可居了。自然保護人士要將黑鮪瀕危等級調高而全球禁捕,但日本有它的手腕可化解這種力量,這和他們補鯨一樣,在眾矢之的下,不顧一切地達到他們捕鯨、捕鮪的目的。

日本需黑鮪台灣就有利,台灣漁船抓到黑鮪後都要比賽那家抓到的最大,台灣的總統都會受邀去參加慶祝活動。台灣因重視這項利益,把黑鮪從「高瀕臨絕種魚類」改稱爲「高經濟價值魚獲」,從來不和國際自然保護聯盟(IUCN-International Union for Conservation of Nature)合作調查鮪魚的生存狀況。在這方面台灣和日本是接軌了,但不知道能否與世界接軌?

Tuesday, May 14, 2013

都是老饕愛吃黑鮪惹的禍

台灣屏東小琉球籍的小型魚船「廣大興28號」,全船祇有四個人操作,爲了要捕高價值的黑鮪,5月9日抵達距離台灣鵝鑾鼻東南約180浬處尋找魚蹤。當船駛至北緯20.07度;東經123.01度的海域時,黑鮪的蹤跡未曾發現,反被菲律賓海岸警衛隊發現了船蹤,菲艦要追捕台船,根據往例,若被捉去,都要被罸數萬美元,才可放人放船,所以台船要拚命逃脫,一般情況下開槍也祇是警告,不會真的傷人,不料這次卻真的被傷到了,機關槍的子彈穿過船體,擊中躲在船艙內65歲的船員(船長之父)致死。

鮪魚tuna, 中國大陸稱它爲金槍魚,鮪魚中的黑鮪(英文叫藍鰭鮪bluefin tuna)拿來做生魚片最好吃,已經被吃到快滅種了,黑鮪成魚身長至少2米,最高記錄身長4.58米,體重680公斤,一尾太平洋或大西洋黑鮪在日本魚市場上要賣到十萬美元。財富可以使人敢冒險,這艘「廣大興28號」船上三個一家人,再僱一個外籍魚工就低成本出海釣「黑金」槍魚去了,若釣到一、兩尾,就夠這一家吃用一陣子,不想這次冒險賠了性命。

此事立刻引起台灣各界忿怒,人人都義憤填胸,中共也加入了聲討,解放軍某少將,一反「中國強了也不會稱霸」的信條,稱「菲挑釁一次我們就奪它一個島。」

兩岸的媒體都稱出事海域是「台菲經濟海域重疊區」,好像說「重疊區就是雙方共有的區,我們有權去捕魚」。如果如此,菲律賓也可以到重疊區範圍內的台灣南部東西海域澎湖或蘭嶼一帶來捕魚了。事實上重疊區中必有明確的界線,不然,不但200海浬「專屬經濟區」有重疊,還可能重疊到他國海岸12海浬內的領海,所以重疊區不可能共有。台菲之間的國際公認界線是巴士海峽(Bashi Channel),該海峽在台灣的鵝鑾鼻和菲律賓的巴丹群島(Batan Islands)之間。

兩岸媒體又都含糊不清地報導稱,出事海域是近年來常鬧爭議的海域,使人誤解爲和南沙群島同一海域,其實這個海域和南沙群島之間少說也有600海里以上的距離。

媒體應該把出事海域的位置圖畫出來,如果大家看了圖就可知道台灣的「廣大興28號」已經走到菲律賓的大門裡面去了。巴丹群島是菲律賓北邊的大門,「廣大興28號」被擊時在巴丹群島之東南,剛進入菲律賓的大門,正在菲律賓前院內搜捕黑鮪呢!請看附圖:



這次菲律賓海岸警衛隊是執法過當了,好比警察抓無牌照的汽車,一個抓一個逃,最好是不用武器,用警車把逃車攔下,警車也必須訓練有素,不怕撞擦。至於用鳴槍示警或瞄準逃車輪胎射擊已然是下下之策,更因此而射出人命,當然是錯之又錯。菲律賓政府不能任由他們肇禍的部門一面之詞對外推卸責任,應該正式進入行政調查,作出透明化的處置,對台灣的受害人作出合理交代。

另一方面,台灣的漁民祇想僥倖抓到黑鮪發財,不惜非法闖入並非爭議性的他國海域,出事之後漁民都是被同情的弱者,祇聞國內輿論聲張正議,並遷怒國內海巡單位䕶漁不力,未能及時到達現場營救,引發全民共憤,一味偏袒冒險受害的漁民,從不檢討所謂「重疊」海域是否爲兩國「共有」海域,逼使政府進退兩難,佯裝備戰狀態。

媒體上見到台灣海軍的軍艦和海巡署艦隻正出發前往「爭議海域」護漁,難道會真的開進他國的大門去護漁嗎?我想台灣不可能有這麼硬,更不可能硬到他國境內去耀武揚威,台灣的官員做些硬的姿態給人民看看猶可。民主的台灣,人民叫總統「硬起來」,總統不得不硬,可是台灣的人民祇能在自家門內做霸主,到外面可不能隨便說硬就硬的。

歸根結底這還是要怪日本人的飲食文化,把黑鮪魚吃到快滅種了還要高價收買來吃。西洋社會對日本文化也有驚人的包容性,例如西洋人最在乎他人不能用赤手去觸碰做好的食物供人食用,可是當西洋人坐到日本餐館的壽司吧前,眼看日本師傅赤手空拳在捏壽司,捏好後用手放到西洋食客的盤中,西洋食客都甘之如飴。由此可知把黑鮪及其他大鮪魚吃到瀕臨絕種並且促使各國窮苦漁民拼命去捕鮪的是日本人帶頭,全世界崇尚日本飲食文化的有錢人是幫兇。吾人能不警惕?請看:

西洋人著迷壽司
日本三星級壽司屋
寿司道NIGIRI(握り)

鮪魚肉是日本生魚片(sashimi)和壽司(sushi)食材中的主角,下列各視頻中可以見到捕來的鮪魚從魚市場到盤中生魚片及壽司的過程:

東京築地魚市場拍賣鮪魚及分割魚體實況
餐館廚房分割鮪魚實況
可以看到日本的大飯店握壽司也注意要戴手套了。



Thursday, April 25, 2013

中共的喉舌與尾巴

4月15日波士頓馬拉松恐怖炸彈事件震驚了全世界,這件原本看似無頭懸案,三天之內警方便控制了嫌犯,18日聯邦調查局公佈了嫌犯的錄像,當晚兩嫌犯劫持他人汽車及提款卡提領800元現金,準備逃亡,在麻省理工學院又開槍打死一名校警,引起警察圍捕,那兩位俄國車臣來的囘教徒兄弟,18日晚19日晨兄中彈送醫不治,19歳唸大學志願學醫的弟於當天稍後受傷被捕。

由於兇手的破獲,社會緊張局面暫告平息,剩下來的是各種不同族群持不同觀點的評論,在俄國方面,說話的人主要是兇手的親屬,他們的代表性觀點是:「這兩兄弟是被陷害的」,現場雖然已有很多罪證,但俄國人仍然大呼「要拿出證據來」;兇手在美國的親戚,代表俄裔車臣穆斯林囘教新移民,他們認爲該兩兄弟是被人利用的,與俄國,或車臣,或穆斯林無關;中國親共的人士,包括目前在美國的部份華裔,資訉來源局限於中共控制的媒體,他們主要的論點是「美國霸權主義」和「美國社會不公」造成的後果。

18日早晨,那時FBI尚未公佈炸彈客的面目,我在洛杉磯中文電視上觀看北京的中央電視台CCTV新聞,該台幾乎用全部新聞時間報導這則波士頓炸彈事件,還從北京連線到他們駐美記者,但鏡頭中只見記者在戶外報告,並非現場實況採訪,那位駐美年輕中國女記者,報導了事發經過後便說:曾向有關部門採訪,據有關部門告稱,犯案者的身份和動機各種可能均有,目前尚無定論。最後便輕輕地撂下了這麼一句話作爲結語:「看來這個國家越來越模稜兩可了」。聽她這句結語的口氣,好像說她國內中共官員辦事能力普遍超過美國,從美國「這個國家」的治安單位在案發兩三天之後還問不出一個定論來,這樣也有可能那樣也有可能,就可略見一斑了,這種情形在她的中國是沒有的。可是事實上,她身爲中國記者必有在中國採訪的經驗,若在中國,記者要想打電話到衙門有關部門詢問一件當地的突發事件,不是沒有人接電話,就是得到「無可奉告」的回答。她和她的同行們必然心知肚明,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她撂下的那句話是爲工作表現而作的違心之論,我們聽她用輕聲略帶隱藏意味的口氣快速撂下了那句話,就可知道她說話時的心態了。

在自由世界裡的主流媒體,他們的尊嚴來自所作報導的真實和公正,觀察無微不至,報導不隱瞞,也不誇大,有一句說一句,只受法律的約束,不受政府或政黨的控制,也不管報老闆的好惡,所以這些新聞記者及新聞主編都有「無冕王」的稱號。

爲了媒體的尊嚴和公信力,報館老闆和管理階層都不顧問也不干涉新聞報導工作;民主國家的政府及政黨絕對不管制也不輔導獨立的新聞事業。新聞報導和權勢之間的關係,雙方都撇清猶恐不及。

而中共黨政與媒體間的變態從屬關係,已經不知避嫌而公開化了,不正常關係的稱謂雙方都隨時掛在嘴邊,令人作嘔。

請看最近中共中央宣傳工作會議定出今後的5點宣傳基調,直呼他們管轄的媒體爲「喉舌」:
1.中國的媒體,不管是傳統媒體還是新媒體,都應當是黨的喉舌和人民的喉 舌。今後不允許黨管的媒體發出於黨和人民利益相違背的聲音,否則就收回經營權;
2.今後不能允許反馬列毛言論公開地堂而皇之地在媒體上出現;
3.堅持反黨、反國家、反民族立場的所謂「新三反人員」不能繼續呆在媒體,不能從事輿論宣傳工作,不換立場就換人;
4.要加強黨對媒體的管理和引導,不能總是報道負面東西,卻對正面東西視而不見;
5.不能讓有「新三反」傾向的人在高校從事新聞人才的培養工作,並派出黨政幹部到各高校新聞專業去與各高校新聞老師到黨政機關換崗。

再看中共媒體中央電視台(CCTV) 對它「上面」自稱爲「喉舌」:
央視評論員中共海軍少將張召忠曾在去(2012)年言及釣魚島問題時說「上面沒有口徑,就很可怕」,他並強調中央台的定位就是黨的喉舌。

中共統治下的媒體祇有被收用爲黨政的喉舌,沒有別的選擇,若不甘屈服,那你又要怎樣?最近的「南方周末事件」 ,媒體人因受不了屈辱而抗爭,並引起同業的共鳴,可是當局大權在握,喉舌領班《人民日報》下屬《環球時報》針對南周事件所發〈望南周事件帶來觸動〉一文中稱:「中國媒體不可能成爲同西方一樣的媒體,這應該是所有媒體人選擇入這個行時最基本的判斷」,該文的意思是要告訴做喉舌的人必須認命。於是,反抗者和共鳴者在大膽豁出去之後,換到的結果便是抗爭者遭到調職察看;共鳴者獲得秋後不算帳的承諾。老毛慣用的承諾「不秋後算帳」用處很大,既可用來引蛇出洞,清除異己;也可在高壓後,緩化逆勢,使逆勢孤立無助。這種毛式伎倆,今天還在大行其道,關起門來整肅異己和忽悠百姓是中共的強項。

中共走開放路線後,積極運用統戰策略,自由世界(包括中華民國)的那些原持反共立場,對共產獨裁深惡痛絕的華人,漸漸見風轉舵了,忘記了要解救大陸大多數的苦難同胞。以自由世界的華文媒體爲首,反過來對大陸少數有權勢有錢欺壓在人民頭上的爆發戶大加吹捧。身在自由世界的華人媒體享受著自由空氣,卻被中共統戰策略拋出來的餌所誘惑,以至鬼迷心竅,趨炎附勢於中共暴虐政權,心裡無非是想攀附到特權行列而能分到一杯羹。

可是那些自由世界華文謀體還無法實現他們真正成爲中共喉舌的「中國夢」,在自由世界裡如果妄自菲薄公開承認做人家的喉舌就等於自殺,因爲在自由世界裡,喉舌等於糞土,無人會理睬這種糞土。所以他們即使暗地裡賣了身,表面上還是假裝成淑女,在中共允許的尺度內偶然作一些小批評,裝成公正不偏的樣子。他們雖沒能當上喉舌,但他們實際上成了搖旗吶喊的「尾巴媒體」。但做「尾巴」要比做「喉舌」困難得多。

「喉舌」與「尾巴」兩者都用原始器官或肢體爲中共黨政官僚服務,不過「喉舌」祇要閉著眼一味照黨的旨意說話就行,祇要黨滿意,不管與社會脫不脫節,鬧不鬧出笑話都行,反正是關起門來忽悠老百姓。最近從電視上看到中國喉舌媒體的女記者在四川省雅安巿蘆山縣地震災區現場訪問災民的實況,在一個煮著粥的大鍋旁,女記者逢人便問「有熱食吃了,你開不開心?」被問的人有老有少,都哭傷著臉,反應冷漠,無法營造出喉舌所期盼的宣傳效果,顯然這是未能自帶受訪演員造成的場面。中共喉舌奉黨政官員指示報導假新聞,都説救災效率如何好,救災物資如何充足,但網民公佈的所見情形是救災物資甚爲缺乏,且由政府人員優先獲得,老百姓在後面乾著急。喉舌祇爲黨政官員說話,無監督作用,對百姓同胞的痛苦與不滿視若無睹。

正常媒體的眼睛無微不至,一個國家、一個社會有媒體的監督是人民的福氣。而中共黨政當權官員用欺騙人民的宣傳手法,並利用被欺騙的人民再去欺騙其他人民,產生連鎖反應,使人民相信貧富不均、環境污染是國家富強的必經現象,西方國家都是這樣過來的,叫人民爲了國家前途必須做出犧牲與忍耐;另一方面又控制媒體,使媒體成爲黨政官僚的喉舌,既對黨政官僚歌功頌德,又掩蓋造成貧富不均的貪污特權等不平現象,掩蓋侵害人權事件,例如最近中共當局拘捕了六位要求中共高官公佈財產的維權人士,是明顯地在保護高官不法貪污行爲,而喉舌媒體卻視而不見,不加聲討。

這些黨政官僚所作所爲是便利於他們腐敗的不法行事,還是爲了使國家富強而走的必經之路?祇要有了健全公證的媒體,人民就可作出正確的判斷了,這也是中共不願意見到的。